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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澜未料他会清醒言语,甚至再度咬破那旧伤,一时惊得身子一僵,瞳孔紧缩,惊骇不已。“别呃……”巨大的痛楚叫他下身骤然吸紧,呻吟破碎,热泪划落眼眶。“呃啊……啊啊……”
本就紧窒的内部骤然紧缩,裴凛玉始料不及地吸口凉气,皱起眉心,欲火焚身,转瞬快速抽送顶入,最后猛地一顶,在深处随着灭顶快意的席卷泄了精华。而这次却迟迟不退,待他喘息着从情欲初散后的恍惚中缓缓归神,才知竟在内部成结,难以离去。
裴凛玉暗暗唾弃,发笑着:“平人也能被……”话未说尽却见他身子微颤一动不动,伸手扳过他脸才见他双目半睁,眼角发红,青丝遮脸,神情痛苦。挺立的前端在悄然间跟着泄了欲望。
“你怎样?”裴凛玉缓缓挪动企图退出,无奈吸紧涨堵的厉害,微一动弹便引得长澜身子一颤,也叫他身子发麻吃痛。
“呃……嗬呃……”长澜唇齿轻启,视线模糊,喘息着缓慢从这冲击中回神。只是四肢乏力,头脑晕沉。他非阴人哪里受得住这般折磨,身子抖得厉害,不一会儿便怕冷般缩起手脚,双手环抱,弯腰蜷缩,不省人事。
窗外偶有白点跃现消落,闭目细听竟恍惚以为雪落有音。屋内暖意重重,裴凛玉却因成结难退而心烦意乱,难以入寐。
第三章 章节编号:6712543
一连数日,裴凛玉皆是窝在院中未曾出门,就连裴家祭典也是借口疾患来闪避。
裴凛玉不出门倒叫长澜多了欢喜。
“你这笔记已是整理完毕,我想若是不能考取功名也能到集成院做一等一的夫子”。长澜看着手中账目,脑中忽想起什么地看向正逗弄蛐蛐的人。
他这话倒不是有意奉承。他识裴凛玉多年自是知晓他的聪慧,以他学识定不亚于集成院的人。这倒是阳人之貌。
裴凛玉却是轻笑,漫不经心:“你怎又如此劝诫我,难不成又是谁人与你谈论?不过我是何模样倒无需你操心”
长澜不恼也不辩驳否认,只低着头继续对账,口中重复他话:“我确是无需操心”。眉眼含笑。
裴凛玉见身前蛐蛐懒散贪睡毫无斗意,一时心生无趣,忽然想起什么:“你来裴家几年了?”
长澜迟疑着抬眼望他,见他依旧看着身前蛐蛐,神情平淡,不禁又望了眼门外光景,微微叹气:“等冬日过尽已是八年”
“八年,”裴凛玉笑道,“这八年倒叫人感悟颇多,只可惜我非恋旧之人也非值得托付的良人”
长澜心中一动,一目了然。“我明白”,顿了顿,“不知你可有中意之人,我好替你物色打理,也算我功德圆满”
“你倒是大度不哭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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