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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王嶂第一次见面和小李老师绑到了床头，和他做爱上床。那个时候他不讲道理。

王嶂每晚都在小李老师学校门口等小李老师。不容小李老师拒绝辩驳。那个时候他不讲道理。

那个时候小李老师以为他喜欢他。于是小李老师也没思索其后的道理。

现在王嶂开始和小李老师讲道理，因为他已经不和小李老师谈情。他讲道理的时候，无情。

小李老师觉得这个称呼是那么刺耳，他好像成为了一个简单的工具，成为了一个片面的事物，＂小李老师。小李老师。＂小李抖着嘴唇说，＂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王嶂笑了笑。没说话。

他已经忘记了小李老师的名字。

在小李老师哭泣的时候，他已经物色好了下一个目标。小李老师是不能用钱的妓女，于是王嶂半逼迫地用了感情，而他其实不太喜欢这样。于是这一个王嶂满意地使用了金钱。

＂你好了吗？＂早早地在争论开端就走进了房里的人探出了头。

小李老师望着那一头金发睁大了眼。

＂小李老师，事已至此。＂王嶂说。＂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能赚回一点是一点。我尽力地满足你。＂

小李老师感到自己的外壳破碎成一片一片。他的骄矜，他的真诚，他的温吞，他的温文尔雅，他的外壳烟消云散。

小李老师感到自己成为了一个赤裸的人，他成为了李未茗。

小李老师哭着回家。因为淋雨发烧又多请了半个月假。

5

王嶂在十六岁时第一次和人接吻。在那之前他并没有谈过恋爱，也并没有感到喜欢过谁。但在那天他第一次和人接吻，于是认为心中产生的悸动大概就是恋爱。

王嶂的父母那个时候正在闹离婚，他们藕断丝连地从小学维持到王嶂高中一直地吵架，最后直到王嶂二十多岁时也还嵌在那本红本本里。而王嶂那时候十六岁，已经厌倦了在争吵中被波及，他早早过了回答，到底更爱爸爸还是更爱妈妈，的年纪。

王嶂于是在学校里写作业。晚自修后有不少同学都待在教室里，王嶂计划待到九点半，那时候他的父母结束争吵，父亲摔门出去喝酒，母亲则哭着约小姐妹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