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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捣鼓的,虽然看着这如同半成品的实物实在是没办法说出什么赞美之词,但刑载年就是从此将这对袖扣收在了办公室的左手第一个抽屉。
每天的西装总是不尽相同的,但这对袖扣却时常出现在手腕边上。
最新鲜的时候,他甚至幼稚地在多年老友偶尔相聚时,做作又刻意地摆出来显,吸引了旁人的注意后才格外得瑟地表示这是家里的大儿子手工定做,全球独一无二。
显然忘了自己衣帽间里的每一身衣服都几乎是手工定做,独一无二。
负责刑载年衣食住行的生活助理接到这个工作任务的时候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老板给了她一对做工颇为粗糙、甚至坏了的袖扣,叫她拿去找给常给刑家主宅制衣的服装大师。
“原模原样地修好,不许改动,但让它们牢固些。”
这是他当时的原话。
那时候对小荔枝是什么感情,太过于模糊,刑载年如今已经分不清。
手掌施力,将宽厚掌心里显得格外小巧的陈旧袖扣紧紧攥在掌心,似乎想透过它感受到当年少年手心的温度。
须臾又松开。
盯着手掌心的红痕看了许久,才起身准备回家。
刑载年到家的时候刑如楚还坐在餐桌旁支着脑袋,远远地看着大厅里刑睢在看的电视屏幕,上面播着全英文的益智幼儿教育动画。
扫一眼就能判断出多无聊的东西,刑如楚却好像看的津津有味,反而是刑睢一手举着一片乐高零件,一手举着图纸细细地比对,好像并不怎么喜欢电视上播着的动画片。
只有张伯注意到了回家的主人,刚想上前来迎,又被刑载年一个眼色按在原地不动,只是点了点头。
也只有他看到了一身风尘的一家之主在进入玄关后骤然放松下来的身姿,和收得一点也不见的雷厉风行的气场,还有望向客厅里那个单薄身影时不自觉温柔的眼神。
刑如楚向来警觉,看到了刑睢身旁候着的张伯突然望向另一个方向的视线,就知道是刑载年回来了,收回钉在电视上的视线,懒懒地起身去迎自己的父亲。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代轲今天一番话的影响,他走过玄关与大厅的转角,视线先落到了刑载年的袖口。
是那对经由他手送出去的黑曜石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