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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冷又走了，但是他留了下来，成了白芳楼的杀手，桃花有自知之明，当然不是因为他留下的。冷又会留下是因为十三。十三轻飘飘一句“留下来。”比桃花跪着求冷又都管用。

冷又沉默了一瞬就回答了“好。”

桃花觉得他毁掉了冷又。他教会了冷又怎么上男人，他告诉了冷又和男人交/合也会有令人颤栗的快感，现在，冷又可能喜欢上了男人。

他可能喜欢上了白芳楼的管事，一个和他一样脏的男人。

不，十三不是男人，十三是阉人，十三比他还不伦不类。

可冷又为了十三留了下来。

冷又为了十三留在了这个肮脏的，发臭的楼里。

第六章

冷又的阴郁和孤僻有加重的趋势，这些年他再也没有和桃花心平气和的说过话。

他每天总是见不到人，只在有时候深夜的时候会回白芳楼。

他并没有住在白芳楼，他在外面有房子。

冷又厌恶白芳楼。淫靡的熏香，放纵的呻吟，小倌用的胭脂，曼妙的舞姿，这一切都让他恶心。

桃花有时候会见到冷又，冷又来楼里，大多数情况是外出执行任务回来给十三带了礼物。这些礼物都是些很精美的玩意，看得出冷又确实花了一番心思。

可那有怎样呢？十三对冷又的东西根本不感兴趣，随手接过，随手一扔，偶尔心情好了，就用冷又的礼物来逗弄桃花。

十三是不感兴趣，可桃花欢喜的不得了。明明那不是冷又带给他的，可他就是觊觎那些玩意，想得到它们。冷又对十三的好感在桃花看来简直荒唐，他想要掩盖住冷又对十三的喜欢，冷又送给十三的每一样礼物他都想偷过来。他觉得冷又喜欢谁都不能喜欢十三。

十三是个疯子，十三配不上冷又。

十三渐渐意识到了那些玩意可以用来折磨桃花。

桃花是药人，十三没有要桃花接过客。可十三不是好心肠的人。他有的是法子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