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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干是接受过性教育的,虽然他和何缺是兄弟,可是也不能这样直接触碰弟弟的性器官,只好耐心地给他做了性教育,叮嘱他不能让别人看到这个器官,更不能让别人碰。
何缺疑惑不已,“哥哥也不可以吗?”
傅斯州只好说,“只能给小缺喜欢的人碰。”
后来何缺就用这句话要挟傅干,而傅斯州压抑的欲望也确实被女穴拯救了。
2 想着哥哥自慰玩弄女穴
傅斯州一直想给何缺改名字,他觉得缺这个字不太好,但是何缺却不愿意改,只好作罢,保持原来的名字。
何缺喜欢跟傅斯洲一起睡觉,虽然傅斯洲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后明令禁止他跟自己一起睡觉,可是每天晚上何缺都会抱着枕头偷偷从房间门里溜进来,钻进自己的被子里。
被发现了就紧紧地抱着傅斯洲的手臂撒娇,撒娇没用就会掉眼泪。
这个弟弟生得好看,唇红齿白的,杏眼含泪更是招人疼爱,傅斯州平时都不舍得骂,更何况赶他走,只能留下来了。
这样反复几次,何缺终于不用每天晚上抱着枕头来找傅斯洲了,而是可以直接把枕头放在傅斯洲的床上,每天按时来睡。
傅斯州去外省上大学后,何缺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他其实很舍不得哥哥去外面上学,可是又不想因为自己而害哥哥只能在附近挑一个普通的大学上,毕竟哥哥可是市状元,可不能耽误哥哥的前途。
“哥哥..........”
何缺抱着哥哥的枕头低声呢喃,脑海中浮现哥哥英俊的脸庞,不由得红了脸,他觉得哥哥是他见过最帅气的男生了,班上的帅哥和电视上的明星都比不过。
哥哥的眼睛深邃迷人,手指修长,抚弄女穴的时候像是长了细密的绒毛一样,酥麻的快感蔓延上小腹,刺激着阴茎吐露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何缺眼神都涣散了,忍不住夹紧双腿,女穴里溢出的汁水已经打湿了内裤,黏糊糊的,贴着大腿的嫩肉。
他只要想到哥哥认真地教他如何自慰解决生理需求,浑身都酥麻了,情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