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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不像他。

鹿童想。

不像他把自己塞进与本来的自己截然相反的壳子里，受刑一般，千万日成习惯，几乎要忘了自己是谁。

他不想去想，他其实嫉妒敖丙。

他今天出去的时候，太乙和哪吒已经急疯了，但不敢表露出真正意图，短短几个时辰就以各种理由来试探他试探了几十遍。神魂上妖族的痕迹是盖不住的，和他昨日威胁敖丙说的话截然相反，他们知道敖丙是妖，也接受的很好，他们并不在乎敖丙是妖族的身份，甚至来玉虚宫的目的大抵还是帮他重塑肉身。

凭什么呢？

明明都是妖……凭什么他就能

“！”

他一惊，回过神来，敖丙已经将食物都解决了，还收好了食盒，正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

鹿童本以为敖丙醒来第一句会再要求他放了自己毕竟他的这个意求一直很强烈，但居然不是。

他四下打量了一下，问鹿童：“这是你的居所吗？”

他看起来挺有兴致，鹿童心中怪异，你对着抓了自己还操了自己的人，就只说这个？

“嗯。”

“怎么没有房子？”

鹿童没有回答。

这片地是他在玉虚宫稍微站稳了脚跟之后回以前的山上挖回来的，回去的时候，那已经没有他认识的妖了。

他沉默不语，又看着敖丙，这龙族其实长了一张很纯净的脸，同时也漂亮得很显眼，生的最妙的是他眉眼，不笑的时候三分忧愁，哭的时候也要多几分惨楚哀求的意味，自己压在他身上往他里面插的时候他就开始哭，一边哭得很可怜一边把他绞得死紧，鹿童很想告诉他没用的，他这么哭不会让人怜悯，只会想让人想更用力地操他，看看他还能哭成什么样。

至于笑，鹿童没见过，不过似乎可以想得到，大概也比旁人多几分温柔悲悯，就像他的母亲还在的时候看他的眼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