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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薄茧的大手顺着腰线摸到两腿之间,停留在那根软趴趴随着节奏晃动的短小阴茎处。
男人一把握住简檐的阴茎,在指尖把玩,嘲讽道:“你这东西这么小,还没你的逼大,根本就是累赘,不如剪掉。”
尽管简檐脾气再好,他也是有些许尊严的,况且那个人还在自己体内为非作歹,竟然还嘲笑起他身体另一部分,他猛地捶打对男人的胸膛,气得只憋出了两个字:“你滚!”
虞鹤兰不怒反笑,轻松制住拼命挣扎的简檐,将手指伸入他的口中,两根手指肆无忌惮地翻搅,口水顺着嘴角留下,舌头被玩弄得有些充血肿胀,简檐只能呜呜咽咽地哀叫,眼尾被情欲覆盖,红艳艳的,泪水不断涌出,一副被蹂躏过度的样子。
“你都被我操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去操别人?”男人泄愤似地搅动简檐的口腔,面前这人天生一副要被人上的样子,竟然还有心思和别的omega厮混?他想干什么?想把自己那短的可笑的阴茎放进omega的屁股里吗?然后射在里面,让omega怀上他的孩子?
虞鹤兰擅长以己心度人心,在他的思维里,简檐只能乖乖张开腿让自己操,而不可以去操别人。
简檐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他已经十足身心交瘁,他不知道别人的十七岁是怎么度过的,但他感觉大概是熬不过今晚了。
他莫名地回忆起以前的时光,那天录取通知书送到家门口,他考上了当地最好的大学,那时候母亲还没有进医院,还为了庆祝熬了一锅鸡汤,他明明喝完这碗汤,再过完这个暑假,就能开启新的人生阶段。
为什么一切变成了现在这样?
思及此,简檐哭得更凶了,虞鹤兰没想到简檐如此负隅顽抗不肯示弱,心中一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想要抹干他的眼泪。
“我想回家......”简檐拍开了虞鹤兰伸过来的手,想要抽身而退,却被肚子里的结狠狠扯住了,小腹瞬间抽痛起来,整个人瞬间蜷缩成虾米。
虞鹤兰这才注意到简檐小腹上面的淤青,一瞬间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下意识释放了一些信息素,想要安抚他,但身下人的脸色并没有因为他这个行为有所好转,他才反应过来简檐是感知不到他的信息素的。他又急又气,简檐说要回家,这难道不是他的家吗?是不是他想要离开他?他离了他怎么活?他怎么能说出想要离开这种话......
虞鹤兰不明白简檐为什么这么蠢,多少人前仆后继的想要得到他的青睐,简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虞鹤兰其实觉得自己很好哄,简檐只要顺着自己的心意,财富名利地位唾手可得,但这个蠢货却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非要和他闹。
怒火中烧的虞鹤兰垂眸一看,他的那根东西都顶得小腹微微凸起了,身下人哭得梨花带雨,什么火气在这样的场景下都得烟消云散了,他选择把小宠物抱起来,顺着他的头发,轻轻哄着:“既然你想回家,那就搬回以前的房子吧……”
“真的?”简檐涕泗横流的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惊讶,未曾料到虞鹤兰竟如此迅速地答应了。
“真的。”虞鹤兰叹了口气,心想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和他计较什么呢?随后,他将简檐那些情绪化的行为统统归结为十七岁叛逆期的表现。
月光倾洒进卧室,两人身影交叠在一起,相拥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