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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中央的行刑者似乎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也似乎并没有。谁都没有发现,他今日戴在手上的白手套,和以前一直戴着的那双,似乎并不一样了。
何奈回到地下室之后,也没想明白那个行刑者为什么就这样放过了自己,该不会是自己真的走了狗屎运碰上了一向冷漠无情的行刑者善心大方的时刻了吧?还是说自己的可怜模样让对方于心不忍了?何奈一边继续胡思乱想一边摇了摇头,不可能是后者这种情况吧,自己也太自恋了一些。尤其是今下午看到了那些行刑者这么无情地对待那些没完成任务的性奴之后,何奈更加不相信这些行刑者也会有什么真心。
他那时候满心慌张,并未注意到行刑者在看清那只手套后的诧异神色。不过总算捱到了晚上,不知道今上午的那个行刑者会不会真的来找他,不过就算真的来找他,何奈也没那么害怕了,毕竟自己做到了对方的要求,直到现在逼里还夹着那只白手套和对方的精液。
说不定对方还会给他点什么奖励?想到这点之后何奈笑了笑,他已经不记得上次笑是什么时候了,也完全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点期待
再见到那个行刑者。
广场上的几个性奴战战兢兢地等到了天黑,他们的小逼和骚屁眼早就已经被绳子勒到麻木了,深深往里凹陷进去。
此时广场上只剩下了一个行刑者和一群大型猎犬。
猎犬们嗅着空气中的骚水味,身下的狗屌早就已经膨胀起来,像个铁棍子一样竖在身下,两颗大卵蛋也是蓄满了精液,沉甸甸的坠在身下,足足有一个拳头那么大。
它们吐着舌头,口水嘀嗒嘀嗒地往下流,眼睛里发出绿色的光,紧紧盯着绳索上的那几个性奴。
突然之间,麻绳被撤走,那几个被困在麻绳上的性奴都被摔在了地上,猎犬闻声蜂拥而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哦喔喔……走开……”
性奴的惨叫声响起,他流着泪往前爬了几步,爬到行刑者的脚边,“求求主人放过我吧……我可以用小骚逼给主人当脚垫……也可以当主人的肉便器厕所……求求主人不要让这些狗操我的小逼……啊啊啊……主人我错了……放过我好不好……”
行刑者不耐烦地踢了性奴一脚,“这可都是我亲自养大的狗,你别不识好歹,让它们操你们是便宜了你们的烂逼。”
“哈德,过来,操这个。”行刑者叫了一只体型最健硕的猎犬。
那只被唤作哈德的猎犬闻声迅速跑了过来,将那个还在不断求饶的性奴压在身下,巨大的狗屌对准还在吓得流尿的小逼就插了进去。
“啊啊啊……太大了……不要……不要了……小逼要被狗屌操坏了呜呜呜……”性奴胡言乱语地叫喊着,口水流了一地,“被操到子宫了呜呜……不要再插了……啊啊啊啊肚子要被狗屌捅穿了……求求主人放过我……啊啊啊……”
猎犬健壮的公狗腰露出漂亮结实的肌肉,巨大的狗屌完全捅进了性奴的小雌穴里,然后又抽出来,再捅进去……
有两个性奴自知已经逃不过被狗屌操弄的命运,索性主动趴在地上,抬高自己的屁股,将肥软肿大的肉逼夹在腿间,手伸到身后掰着两片肿大的阴唇,向两边拉扯开,主动引导那些猎犬将胯下的狗屌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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