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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欲走,又被若普叫住了。
「克洛伊,明天计划开始之前留一支向导素给我吧,我担心我会失控。」
「殉情的戏码也很好看啊,不是吗?」她戏谑道,「说点真话吧,若普,我或许会被打动多给你两支呢?」
「塔要留下的是江别羽的命,即使我自私想要他跟我殉情也不会被实现的,」若普低声道,声音有些发哑,「再失控我都不会伤害他,这是我存在的意义。我只是想保持清醒,哪怕他选择杀我也要清醒感受到,虽然我知道他不会。」
「唔,真讨厌,你这样说的话我真恨不得让医学会加重你的应激反应……好让我看看你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不过这么做可能会让他们发现异常演戏可是很辛苦的呢!」
「克洛伊,别忘了你的工作。」
「切,我明白了。若普首席,好好享受等待他到来前的痛苦吧~」
痛苦……?
烧灼。窒息。剧痛。
精神图景被寸寸蹂躏殆尽。
身体已经变成一个超负荷的熔炉。
这样的痛苦我已经习惯了,我只是突然不习惯该怎样面对他,却敢告诉自己他不会杀了我。
但他真的持枪站在我面前时,除了歉意,名为心虚和害怕的浪潮也铺天盖地涌来。
江别羽,你不能杀了我。
这是我唯一能……
陷入神游症的哨兵违背计划中的进程扯断了铁链,顶着几乎分崩离析的精神图景坚持用流血不止的右手敲点膝盖,那是他曾经的爱人能够看懂的语言,即使他只来得及说最重要的三个字。
枪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