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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摆摆手:“还没有,那边有一起幼儿园食物中毒正在处理,没有那么快的。”
傅云青咬紧牙关,抬头去看头顶的手术室。
因为手术还没开始,提示灯是灰色的。
他很清楚地感觉到,里面那个人的生命正在流逝。
6000毫升的血还剩下多少?
他不敢想。
在这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每到午夜梦回,他都会再次回到这个手术室门前,看着巨大的时钟走过一圈又一圈。
手术室的灯迟迟不曾亮起。
在很寻常的一天,傅云青去探望詹鱼,但病房已经人去楼空,雪白的病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那个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詹鱼是真走了。
带着一身伤痛和沉重的过往,这一消失就是十年。
“他还恨我吗?”傅云青想,他希望还恨。
找不到詹鱼的时日里,傅云青一直在等,等他回来报复。
红灯亮起。
周忙偏头看了他一眼:“不恨了。”
傅云青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