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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小时你在哪,发生了什么事?”安姐紧盯着苏念,关切的问。
苏念的脸色极差,因为哭过,一双眼睛肿得像小桃子似的。
从苏念出道开始,就是安姐带她,对她很好。
所以苏念在安姐面前没有秘密,任何心事都愿意和安姐分享。
但关于昨天晚上的事……
苏念在桌子底下攥了擦拳头,犹豫了一下,才沙哑着声音说:“安姐,昨天的事,我不能说,对不
起……双
纪天牧昨天警告过她,就算是为了替安姐着想,她也不能说。
安姐在这行混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很多事情不能明说她都懂。
吃过早晨后,苏念便将当年傅家给苏家的婚约信物找了出来,是一对种水不错的悲翠镯子。
“你真的想好要解除婚约了?”安姐担心的问,“毕竟你们有四年的感情了。”
“安姐,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在一厢情愿付出的话,就算我是棵参天大树,我也会枯死的。”
苏念将悲翠镯子装进包里,笑着说:“我选择独美,安姐你不是该高兴吗?”
“那倒是!我希望你全心全意为了自己搞事业,攒很多钱,将来过你最想过的理想生活!”
为了以防万一被狗仔跟拍,安姐和陈月先是故意引开狗仔,之后苏念才开车去往博家。
刚到傅家,傅明远的母亲便冷着脸,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对苏念埋怨道:“苏念你怎么回事!
晚明远都受伤了,你大半夜的把他一个人丢在马路上?我们傅家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儿子!”
苏念的情绪显然比昨天稳定多了,面对傅明远母亲不可理喻的质问,语气平淡的问:“傅伯母,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