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让迅速收回了手,还说:“检新你睡觉流口水自己不知道吗?”
“我不流口水的。”我为自己辩解,但还是下意识擦了擦嘴,干巴巴的,什么口水啊什么啊哪有。
“你流口水了。”江让坚持说。
我不想跟他争执,反正每次吵架都吵不过他,高中的时候是我能力问题,现在是我不想跟他吵。
我背过身去,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风景,暖气有点闷,我又偷开了一点儿窗户缝,风跑进来,吹得我清醒了很多。
日子过得像流水,很快入冬了。
最近有个新闻,说是某市某公司开始实行“拉屎计时”政策,职员如厕时间不能超过八分钟不然就罚款。
这....
得剥夺多少打工人上班时间的快乐与自由啊?我很庆幸这股政策之风还没刮到我们公司来并默默祈祷公司高层都没看到这条新闻。
还有一个事。
江让没跟我商量就带回来一只猫,又小又皮,江让给他起名叫蜡笔。
现在,江让那货出差了,照顾蜡笔的任务就落到了我脑袋上。
我从来没养过猫,搞得我焦头烂额的,蜡笔是只英短,才来不久所以跟我不算熟,不过一见到我就摇头摆尾蠢蠢欲动想往我身上扑。
他的爪爪,我有幸近距离观察过,虽小但利,我觉得我要是被他抓一下脸可能会毁容。
江让在的时候,蜡笔对我还算客气,也比较老实,不怎么爬沙发跳来跳去,但江让一出差,他居然立马就把沙发抓出了三道杠。
“怎么让小猫乖乖的啊?”隔天上班的时候我问丁航超,丁航超手一摆说你可千万别问我我最烦狗啊猫啊那些玩意儿。
我只好默默百度。
百度说,猫砂不用一日一换,一两个星期一换就差不多了。可我昨天刚倒掉一盆刚换上的新猫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