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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猛然坐了起来,入目的是黑漆漆的弹射舱内部,显示面板上微弱的荧光彷如一吹就灭的烛火,自己沉重的呼吸是周围唯一的声音。
刚才发生的一切,那种无比的真实感,以及爷爷话语里隐含的巨大信息,都让我内心笃定,那并不是虚幻的梦境。
我按下了“是”,但是为什么,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呢?
没有让我疑惑太久,一股隐隐的刺痛从后脑传来,我心中一凛,下一秒眼前一黑,彻头彻尾的黑暗瞬间占据了视野中的一切;接着是耳边迎来了彻底的寂静,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消失无踪;然后是弹射舱内空气的闷湿感,以及自己丢在角落里方便袋隐隐泄露的臭味,都从鼻腔里消失了;最后是皮肤、肌肉慢慢传来的麻痹感,我逐步失去了与地面的接触感、周遭空气的温度、对身上衣物的触感,仿佛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消失,一种巨大的恐慌和无助紧紧扼住了我,就像身陷一个黑色的泥潭,一寸一寸向下缓慢的、却无可阻挡的陷落下去。
我能模糊的感到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向后歪倒过去,却没有一丝跌落的痛感,就如同一块被扔在地上的牛排,再然后,就是我对肉体外界一切事物感知的彻底丧失。
“我”从世界消失了,不,更准确的说法是世界从“我”这里消失了,不过我没有空闲去思考世界因我而存在,还是我因世界而存在的哲学命题,失去了肉体的所有感觉,我作为“人”的感觉正在快速消逝。
庞大的空旷感、巨大的挤压感、极致的窒息感、张狂的撕扯感,无数各种各样有意义、无意义、甚至相互矛盾的“感觉”像是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海潮,不断冲击着作为“我”的主体意识,时间失去了意义,我渐渐模糊了自我认知,仿佛正在被烘烤的冰块,正在快速消融。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我所有的意识慢慢只剩下这三个模糊的疑问,行将烟消云散,但总有一种莫名的念头不时冒出,延缓着快要消失的自我意识,那是不甘、是愤怒、是倔强!一种对生命缺憾和命运不公的痛苦和抗争!
我是谁?我是萧雷!
我在哪里?我在打破生命的枷锁!
我在干什么?我要继续活下去!
逸散的思绪开始聚拢、收缩,“我”的意识开始从模糊走向清晰,对于生的渴望开始对抗撕扯“我”的孤独、空旷、窒息和黑暗,并在角力后开始逐渐占据上风,最终压倒一切!
恍惚间,我彷如看到了宇宙大爆炸,无穷的光芒驱散了所有黑暗的、负面的东西,终于,我又一次“感到”了躯体的存在,微如萤火的灯光、湿热微咸的空气、身上毛毯的轻柔、身下地板的硬实。
我的世界又回来了。
……
掀开身上的毛毯,再次起身,弹射舱内依然无比昏暗,显示面板上的计时显示,刚过去的那场惊心动魄的颅内求生之旅仅用了一个小时,此时,一种新生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全身。
突破脑域枷锁看来是成功了,我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思维活跃度大幅提升,每个念头的流转明显更快了,甚至有一种时间流速变慢的错觉,我举起自己的右手,像平常一样的轻握手掌,很奇妙的,我似乎能感知到每根肌肉纤维、每根骨骼关节的收缩和开合,直觉中,我能感到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力达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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