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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大帐内,两名宦官昂首挺胸看着一众边军将领,尖锐的嗓音充斥着整座营帐。
“咱家是奉了皇帝陛下的旨意前来宣读圣旨的,耽误了时辰,你们可担待不起!”
众人面面相觑,过了片刻,才有一将领站了出来,躬身说道,“这位制使,扶苏殿下身体不适已有多日,宣读旨意可否稍挪脚步去往偏帐,想来陛下知道了,也会谅解一二。”
“真是好大的架子,陛下圣旨,不在这中军大帐里宣读,竟还要跑去偏帐,扶苏公子若是不在这大营里,难不成这旨意还要去追着公子吗?”
那为首的太监冷眼环视了一周,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我这当奴才的只管照着陛下的吩咐行事,这普天之下,难不成还有比陛下圣旨更要紧的事情?”
眼看说不通,那将领无奈,只好说道,“制使所言极是,我这就让人去催。”
话音未落,帐外便传来了蒙恬那雄厚的声音。
“不必了。”
随着几人入帐,那名宦官也立时变了副脸色。
“老奴见过公子,见过蒙大将军。”
因手拿圣旨,为首的宦官也仅仅只是躬身弯腰以示礼敬。
“实在是有旨意,还望两位见谅。”
搀扶着扶苏的蒙恬并未说话,倒是病恹恹的扶苏开了口。
“听人说,制使是赵高的亲信?”
“回公子的话,什么亲信不亲信的,不过是在中车府令大人跟前伺候了些年头,也在陛下面前混个脸熟而已,”虽是自谦的话,但太监语气中的自傲却是掩饰不住的。
听了这话,扶苏那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像是挂满了寒霜一般。
“既然如此,那便宣读圣旨吧!”
说着,扶苏率先跪拜在了地上,紧接着,以蒙恬为首的众将也拜伏了下来。
那宦官清了清嗓子,重新挺直了腰杆,随着圣旨缓缓展开,那独特的尖锐嗓音也使得帐内的气氛逐渐降至了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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