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骨子里就是个骚浪贱,我可是见过你和世子在后院一个玩腻的货色,随随便便赏赐当我正妻?等我试试成色……」
「要是能服侍得好,我会考虑多留你几天。」
我放下手里的包裹,缓缓走过去。
他死死盯着我的脸,舔了舔嘴唇:「说真的,你和那位登云郡主的确很像,不,其实我觉得,你长得还要俊些,难怪世子那么喜欢你,这么一算……老子也算是享受过郡主的人了」
我伸手环过他的腰去掉腰带,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低头猴急要来扒我衣服,我抬手从后脖颈一路向上,按住他的发簪。
他发出一声急切的喟叹。
下一刻,发簪猛然就像利刃一样扎进了他的脖子。
曾经练习了无数次,想了无数次,找了无数次机会。
原来,这么简单。
穿刺,搅动,吭哧的气息紊乱,他一瞬瞪大了眼睛,手死死抓着我,我只是面无表情看着他。
再度用力,更深。
后半夜的时候,房间再度安静下来。
我将一包银子塞进蒋社怀里,然后扔进了他想要卖我的金河。
对那些河里讨生活的苦命人来说,这银子就是一笔泼天的富贵,就算打捞起他,看在到手银子的份上,也会埋了他或者扔到人看不到的地方。
4
这一晚,我睡得很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没有人突然从被窝伸进冰凉的手,没有酒味。
也没有任何尖叫或者蒋社尸体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