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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洗手了么?”周母冲她翻白眼,过来这边整菜,“你这礼拜怎么回来这么晚?”
周小妹转着头望天:“呀,妈你新换窗帘布啦,这个色好看!”
周母受了夸奖,骂了她句“贫嘴”,就也不再深究。儿大不由娘,她也深知自己管不了多久了。总不能事事握在手里管她一辈子啊……
想到这里,周母叹了口气:“眼瞅着你都长这么大了,大学毕业找个工作,都该嫁人了。”
周小妹听了,又惊异又讪笑着接:“哪儿呀……妈,我才大三,才二十多一点点!”
周母没跟着她一起笑,仍是一副愁容不展的模样:“还说自己小……你初中那批同学,订婚的订婚,再不济也都有男朋友了。跟你小学玩得好那个美丽,说是年底就结婚了。”
周小妹顿时就不敢说话了。这事儿……说起来,好像确实怪她?嗯……要不要把宋启的事这就告诉周母呢……
等等等!周小妹你想什么呢!周小妹摇了摇头,嬉笑着上去蹭周母:“那楼上陈阿姨家的张娜姐姐,人家28了也还没谈恋爱结婚啊……”
周母把她拨拉到一边,过去那边找盆子:“人家是真的搞研究,现在听说都小有成就了。就你这样混着念完大学了事的,你跟人家比?再说了,人家下头还有一个弟弟,咱家可就你一个。”
周小妹登时哑口无言。
还真是,她对学术好像也没有什么热情,似乎毕业找个工作,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才是她的理想生活,也是她该过的生活。那……怎么看宋启也只是她的黄粱一梦而已啊……
周小妹觉得自己似乎是恋爱脑了,明明从未深陷,怎么这才分开片刻,她就觉出莫名的思念了?
周母拍拍她撵人:“行了行了,别杵着了。把鱼盛了端出去吧。你去楼上看看你爸,是不是又去玩上了?这半天不见回来。我把这青椒炒了……”
“哎哎哎!”周小妹应着,如获大赦般地逃离“刑场”。
周父和楼上的张叔是棋友,每个周末都在一起切磋棋艺。
周小妹换了鞋就出门去喊了周父,顺便拿了周母准备的红烧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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