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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文允言语不合,一时失律,请大人恕罪。”
“我知你有所不豫……”
“大人,”赵昶的话被许璟飞快打断,“原委大人既知,我也不多多言。文允仲平所言是上策,欲成就大事者,不应为小节束缚,是我过苛。”
“不。”
一个不字引得许璟扭头,赵昶盯着远处的国都缓缓开口:“救助灾民,本是义不容辞之事,只可惜我有心无力,若有刘公的兵力,天下断不会如此。梁冲焚国都迁天子,为‘权’,倚靠的也是‘权’;刘公名为举义兵讨叛逆,说到底,还是‘权’。破也好,立也罢,皆赖权柄。纵然我志在匡济苍生,但手无实权,纵然说得再多,做得再好,到最后,也只是替他人做了嫁衣。权自何来,民心、兵马、银粮、贤才。”
说到此,赵昶转头正视许璟:“子舒,你可懂我?”
赵昶的脸一半被火光染红,一半没在暗处,但眼底腾起的亮光,令人不由屏息。许璟对上赵昶的目光,那个与自己相隔盈尺的年轻男人面容冷峻,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散发出惊人的威严和光彩,就像远处正在肆虐的大火,可还要高,还要亮。
蓦地风起,火借风势愈盛,看去如同一根连接天地的光柱。许璟模糊想到:这场火烧到最后,烧掉的,到底是一国之都,或是平朝的基业,还是……这持续已久的乱世。
两相对视中,他觉得自己点了点头,但实际上他知道无论自己是否点头,他都已经把自己的决定,清晰地传达给了对方。
第6章
相较国都,良秭傍山,可攻可守,所处地势远比国都有利,刘邵大军在二月抵达之后,试着攻了几次,均是无功而返,还折损不少人马。刘邵眼见攻下良秭、大胜而归的希望短期内无法实现,越发固执己见,不管手下谋士如何劝说,就是抱着与梁冲耗到底的决定不放。
但凡还懂得一点兵法的人对刘邵的这一决定都是嗤之以鼻加无可奈何,何戎更是一针见血地指出“若敌弱我强,此法或可行之。而今敌我相持,敌以逸待劳,坐镇东都,据长山之险,我军千里奔袭,劳乏不堪,士气消竭。当今求胜之道,惟出奇兵攻其不备矣。”
赵昶把何戎的原话转述给刘邵,奈何刘邵听后丝毫不为所动,一味声称:“我等举义师之名来讨梁冲,现在虽相持不下,但只需假以时日,义军之名遍达海内,良秭百姓不堪梁冲暴虐,自然心向义军,那梁冲大事去矣。”
赵昶本还维持谦恭,到最后实在忍不住,问刘邵:“刘公莫非想不战而屈人之兵?”
他的口气倒还恭敬,只是如果刘邵稍加注意,绝不会忽视掉赵昶眼底的讥讽色彩。但在刘邵耳中,这句话实在是句恭维,他捻须长笑道:“成昱深知我心啊。”
纵然起先赵昶有再多的话,听到这里也就什么都不必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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